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亞里士多德的這句話可以從三個層面來看:
1 政治動物,指出人必然會進行具有社會性的群居生活—人是城邦動物,而城邦產生的根源是家庭,從而推論若想追求政治共同體的至善的達成,必須從家庭出發去考慮
2 所謂天生,指的應是出於本性、出於自然—人不會做徒勞無益的事—亦即指仍具有基本的理性區分的能力。故人天生具有社會本能,必然要過城邦生活,因為人需要在城邦生活中發展這種理性的能力。
3 人,在亞里士多德的表述中,人與奴隸是不同的,所以這裡的人某種程度上指的是公民—具有自由意志、自由行動能力的人
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亞里士多德談最佳政體的時候,將人的天性納入考量,如同柏拉圖洞喻中的哲學家,人的天性之中便有嫉妒之惡,人善妒探尋到哲學真諦之人,因此較多數人的中間階層統治便是優於少數人的,同時也能更優的關注政治共同體的共同利益。
2018年10月21日 星期日
2018年10月14日 星期日
哲學家國王是夢話嗎
哲學家國王是夢話嗎?
我們需要一個哲學家國王是一種夢想、理想,而非癡人說夢的夢話,是一種即使知道困難重重,也要努力達到的境界才是.
夢中的洞穴中的人,是無知的——並非現在所謂的缺乏知識的無知,而是受感官束縛所致使得他們只能看到那些投影的無知,而走出洞穴的過程,正是打破感官的限制,探尋事物本質的過程.因此只有那些靈魂中就具有哲學天性、接受了良好教育、找到了事物真相本質的人擔任治國者,才能建立起正確的是非、善惡.
然而這些已經接觸到真相的人要如何得到洞穴中民眾的信任,不被嫉妒、猜忌、甚至殺死,而能成為他們光明的拯救者,從而去實現辯證所得的政治理想呢?或許不得不編造一個神話謊言.
提問:那些看到了光明,接觸到事物本質的人,卻回到了洞穴統治其他人,與他們一起生活,而非「啟蒙」他們,並不致力於使他們也看到光明,這是否與現今所談論的「民主」是相悖的?
2018年10月7日 星期日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蘇格拉底之死所帶來的思考:
1.正如上週所探討的內容,蘇格拉底試著說出真相、說真話,然而他卻死於眾人的謊言和嫉妒,死於不得人心. 所以他的申辯沒有為他獲得赦免,仍然有一半以上的人厭惡他、希望他被處死,因為這樣才能保全他們的利益,這樣才能讓他們自己看起來是正確的、智慧的、能幹的,這樣才能為他們自己的錯誤找到救贖.
2.蘇格拉底提到:我們不要把實際利益看的高於精神和道德的良好狀態,或者更廣義的說,把國家或其他任何事物的實際利益看得高於保持他們的良好狀態. 這是蘇格拉底所認為的 [正確] ——精神和道德的良好狀態. 所以對於受審時的蘇格拉底來說,屈服認錯、服軟求博得同情是對他最有利益的選擇,然而蘇格拉底不願意為了苟活而泯滅良知、放棄良善.
1.正如上週所探討的內容,蘇格拉底試著說出真相、說真話,然而他卻死於眾人的謊言和嫉妒,死於不得人心. 所以他的申辯沒有為他獲得赦免,仍然有一半以上的人厭惡他、希望他被處死,因為這樣才能保全他們的利益,這樣才能讓他們自己看起來是正確的、智慧的、能幹的,這樣才能為他們自己的錯誤找到救贖.
2.蘇格拉底提到:我們不要把實際利益看的高於精神和道德的良好狀態,或者更廣義的說,把國家或其他任何事物的實際利益看得高於保持他們的良好狀態. 這是蘇格拉底所認為的 [正確] ——精神和道德的良好狀態. 所以對於受審時的蘇格拉底來說,屈服認錯、服軟求博得同情是對他最有利益的選擇,然而蘇格拉底不願意為了苟活而泯滅良知、放棄良善.
2018年9月30日 星期日
1001課堂回覆
講真話是公民美德?國家存續(壯大)之道在於不行正義?
真相固然是公民所努力追求的,進一步說我們期待透過真相去追求正義——我們認為的正義.然而這世上並沒有絕對的正義,即如克里昂和戴奧多都斯的辯論,比起美德和良善,更打動雅典公民的是雅典的利益,也就是說,對雅典有利的便為正義,便是真相.於是一些意見代表們便會告訴公民他所將要做的一切是對國家有利的最佳的選擇(當然結果是未知的,這些決定是有利於國家或者他個人或者兼而有之也是無法預測).所以面對世上如此多的真假,唯一可靠的只有自己的腦筋.
以上,講真話是公民美德?公民是否具有判斷真假、選擇真相的能力都是不得而知的,如何得知是否講真話,因為公民們通常也總是會聽從某幾個意見領袖,他們的意見往往是被代表的——因為公民害怕負責任,不願意負責任,他們知道他們自身或許有常識的不足,或許有資訊的不完備,亦或許是惰於思考的.於是他們選擇聽起來光榮、勇敢、正義的言辭,他們選擇看起來大多數人認同的決定.所以彌羅斯人不讓公民參與會議,以避免他們被羅馬人說服——可見公民是否是堅定的想要反抗?他們真的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反抗嗎?他們知道與雅典的戰爭意味著什麼嗎?所以彌羅斯人告訴公民他們為了自由而戰,為了正義而戰,得神的庇佑,得斯巴達的援助,必將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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