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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14日 星期日

哲學家國王是夢話?

若是參考王制篇中蘇格拉底對哲學家的定義,但不完全採用他的價值,我會把哲學家定義為善於思考,能認清事物本質的人,而對國王一詞,我理解為國家領導者的意思。

哲學家的定義很廣泛,從古至今,西方和東方,很多能提出一套有系統的理念的人都會被稱為哲學家,另外在中國古代,孔孟、老莊、墨家、法家等人的哲學都在處理、或是可被理解為他們的政治理念,關於如何治理國家,或是君主應該具備什麼樣的特質,因此對中國哲學家們來說,他們的理論其實也隱含了哲學家治國的理想;但是在西方哲學中,依照我的認識,就算在古典政治哲學中更多探討的是如何證成國家統治的正當性,這類型的哲學家可能擅於思考,像蘇格拉底所說的:能去聯繫事物彼此間的關係。

而哲學家是否能良好治理國家?換句話說,一個擅於思考,能認清事物本質的人是否蘊含:他能是一個優秀的統治者,我認為答案是不一定,尤其在國家事物如此龐雜的現代,領導者可能還要具備能和諧的處理人際關係、有領導能力、做事有效率、也要對行政事務有良好的處理能力、還要具備各方面的基本認識,但這正是王制篇中所不看重的屬於可見世界的知識(蘇格拉底稱為信念)。

但是相反的,我認為一個良好的領導者必須具備王制篇中所定義的兩個哲學家的特質:

1.受過良好的教育,依照蘇格拉底的洞穴之喻,受教育的目的是能脫離可見世界,認識理型界,而且透過教育擁有一個清楚的價值信念。我們能延伸的想法是透過教育,人們能學會去思考,思考表象背後隱藏的意涵,也思考道德上怎麼做才是對的行為,人的思想才不會停留在現實利益層面,我認為我們無法只靠思考有利的行為就知道什麼是應該做的行為,與應然背後的價值,但是有時去做應該的事反而能達到人民更高層次的利益,兩者應該相輔相成。
還有透過教育對基礎的學科有基本認識,例如在現代這樣科技化的時代,領導者若不對科學有基本的認識就有可能在相關方面做出錯誤的判斷;而領導者若是不接觸人文學科,也有可能會輕視這些學科,而造成國家在這方面的發展被限縮。

2.蘇格拉底認為當認識到理型的美、善、正義後,一個人就不會想在可見世界中爭奪權力。一個想著爭奪權力的領導者,他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他自己,如何彰顯自己、提高自己,而不是思考怎麼做對人民或國家更好,因此這個定義似乎也能作為我們評價領導者的一個方式。

但是另一個問題是,哲學家國王可能實現嗎?在文本中我們能看到蘇格拉底和格老孔所討論的,已經離開洞穴的人,是不願意再過囚徒的生活的,蘇格拉底對此的回應是,在雅典,青年利用國家的資源才能得以認識更高的善,他們應該有所回報,而且這是「對正義之人提出正義的要求」,而現實中,有許多能力好、聰明、但對權力沒興趣的人也有可能不願意淌政治的混水,我們卻似乎不太可能用文本所述菁英式篩選的方法產生領導人,那我們如何才能選拔出具有適合治理國家特質的領導人呢?

一個想法是我在某堂課聽到同學提出的,他認為那些會在公司或政府中掌權的人,通常自身道德標準都不高,因為一個道德標準很高的人對自己有很多要求與限制,反而不像一個以權勢為目的的人一樣能有效達成自己的目標,所以除非能力真的很強才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中出頭,這造成了實際面與理想面的落差,而我們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哲學家國王是夢話嗎

哲學家國王是夢話嗎?

我們需要一個哲學家國王是一種夢想、理想,而非癡人說夢的夢話,是一種即使知道困難重重,也要努力達到的境界才是.

夢中的洞穴中的人,是無知的——並非現在所謂的缺乏知識的無知,而是受感官束縛所致使得他們只能看到那些投影的無知,而走出洞穴的過程,正是打破感官的限制,探尋事物本質的過程.因此只有那些靈魂中就具有哲學天性、接受了良好教育、找到了事物真相本質的人擔任治國者,才能建立起正確的是非、善惡.

然而這些已經接觸到真相的人要如何得到洞穴中民眾的信任,不被嫉妒、猜忌、甚至殺死,而能成為他們光明的拯救者,從而去實現辯證所得的政治理想呢?或許不得不編造一個神話謊言.

提問:那些看到了光明,接觸到事物本質的人,卻回到了洞穴統治其他人,與他們一起生活,而非「啟蒙」他們,並不致力於使他們也看到光明,這是否與現今所談論的「民主」是相悖的?

2018年10月7日 星期日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1. 蘇格拉底本可以逃過死神魔掌,但其倨傲的態度讓公民大會多數人決定投下贊成死刑的票。民主本身是期盼公民的理性審議能把整個社會帶向更好的地方,但在蘇格拉底的案例裡,我們可以看見所期望的「理性審議」並沒有達成,人們因為蘇格拉底的言語而失去「理性」,本身又無法判別蘇格拉底的申辯和原告訴狀之真偽,沒有理性審議,訊息也是不對等,蘇格拉底在這樣的情況下被送入歷史。
  2. 拉到現今時空來看,我們以我們的民主為傲,訊息爆炸的時代,真假訊息充斥。經過兩千年的演化,我們依舊是感性動物,不能做到純然理性,即使再微小的事也能煽動我們的情緒,這樣無法「理性審議」且未知可否判斷大量消息真偽,又不知有沒有足夠民主知識素養的我們,真能適應此一制度嗎?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在文本中,蘇格拉底對於自己的判決結果我認為是在講述有關「反智」和「信賴法律」的討論,首先,有關於反智的討論可以看出人們對於真理和邏輯的追求不論是在過去(即蘇格拉底的時代),抑或是當今仍然沒有太多的改變,蘇格拉底的死亡代表的是那個時代對於智慧的放棄,這也是其中一個我們為什麼要討論這些過去的典籍的理由,因為有很多關於社會的問題(非指「議題」)不論是在過去還是現在仍然沒有太多的改變,但若延伸探討的問題是「為什麼社會在這麼久以來仍然充滿反智的氛圍,沒有改善?」不免有些狹隘,我認為應該思考的是——我們該如何在反智的氛圍中,仍然保持追求智慧,並判斷何為真理、智慧。
  另外,對於信賴法律的討論,可以看出不論最後的裁決是什麼?蘇格拉底仍然會依照最後的結果服刑,即便是最後的結果是死刑,因此我們看出對於法律的尊重,和認定法律的地位的崇高,我認為這也是蘇格拉底之死的其中一個重點,不論如何都對法律和集體保持信任和馴服。

2018年10月2日 星期二

1001課堂延伸

  此為10月1日之課堂延伸,在接下來的文詞中,我所要討論的問題為:「為什麼人們選擇不說真話?」
  「為什麼人們選擇不說真話?」— 不論在新聞或各大報章雜誌中皆常看見某些人在說他們被一些政治人物或具有相當影響力之人欺騙,我認為這是一種選擇不說真話為了達成某個目的而有的行為。民眾常要求政治人物對他們說真話,但他們說的真話又有幾個人會相信呢?我有兩個簡單的想法希望能解決這個現象。
一、 要政治人物說真話,首先要先相信政治是真話的。
二、 必須承認我們不願意聽到真話。
很奇怪吧!這兩項論點雖然只為我的想法,並非名人之所言,但卻有足以跟他人討論的空間。
『要政治人物說真話,首先要先相信政治是真話的。』在這個民主的社會,政府會希望人民便於管制,而人民希望呈現出一個公開的民主社會,但若人民把政治看成一個騙術,把政治人物當成詐騙集團,那麼無論政治人物說多少的真話,只會被當成一個接一個的謊言,不斷的懷疑政府。尤其當真話特別的難聽時,人民會不樂意聽到,進而用選票表達對這個政治人物的好惡。當然,政治人物為了爭取選票會說謊,畢竟在選民的耳中,說真話與說謊都會被民眾認為在說謊,甚至說了真話會引起選民的反感,那為何不說美麗又動聽的謊話呢?既然彼此之間沒有信任,乾脆說一些雙方都不相信的謊話來創造出一個假性以人民為主的社會。
『必須承認我們不願意聽到真話。』唯有當我們誠實面對自己不願意聽到真話的那一面,學唐太宗勇於接受魏徵那直接卻真誠的諫言,才會有政治人物願意鼓起勇氣向選民坦承他的能力到哪裡、和他真的能為我們做什麼、台灣欠缺什麼,他也不用擔心選民們會因為聽了難聽的真話而投其他候選人。我們手中的選票不適為了選出誰才是最高明的騙子,而是要選出對人民和國家都有幫助的人,我們也不用再拿好幾年前的亞洲四小龍之一的這個稱呼來自我安慰,台灣將會有更好的稱號賦予我們。

  總結,民主社會需要政府與人民共同經營,唯有當雙方心態都保持開放的態度,國家才會往前進步!反之,若人民都習慣處於謊話的世界,那也最多只能呈現出一個假性民主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