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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21日 星期日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人無法脫離群體生活。」這句話已經耳熟能詳,我就不加以敘述人從個體生活轉變成群居生活的過程和原因,也就是此問題的其一因素。再者,又有二項觀點可以加以佐證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1. 語言—擁有語言而非像其他動物僅靠聲音表達情感,故人類可以表達出善惡、公正與否等諸如此類的看法,進而談論到政治及形成一個人所期望的理想城邦,與此同時,城邦政治就產生,這也是上述所說由個體轉為群體的政治生活因素之一。
2. 本性—人的本性即為至善。「自足便是目的和至善。」可見人的本性為自我滿足,而達成自足的狀態必須與他人一起生活。我認為人天生存在一種征服與被征服的關係,也是一種人的慾望,若無同他一起生活,如何存有這種關係呢?而政治中有包含管理他人的學問,管理必存有一種上下階級的關係,雖然許多人說要消除階級化,但由一群或一個人制定出國家決策,而人民需服從的情況,又何嘗不像上位者對下位者傳達命令嗎?當然,此情況必須與他人相處才會產生。

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最優—位於中階階層的人們擅於被統治及統治,若由他們執政,他們會比極富和極貧階層的人更體恤其他階層的人民,具有足夠的理性來管理國家,總而言之,此階層比其他兩個階層更能觀察到整個國家的樣貌,不像其他兩個階層只看到其中一個端點而已。
可行—前提是中階層必須佔大多數,故他們不必為了政權而去殘害其他階層,可以用比其他階層更溫和的手段來達成他們想要的目的,但這也只是大部分之情形而已。

雖然這在大部分國家中可行,但在少部分國家,極富和極貧爭鬥嚴重,而中間階層也無力扭轉局勢,只能跟著選邊站,因而此類國家只存於兩個階層(極富與極貧),根本無讓中間階層執政的機會,國家也跟著情勢混亂。既然中間階層沒有機會執政,要維持國家的秩序就必須由其一階層擁有壓倒性的勝利,進而維持國家穩定性,但這種穩定也只是短暫的。如何保持中間階層為大多數和讓中間階層執政將為國家是否能長期發展之重要因素。

2018年10月11日 星期四

哲學家國王是夢話?


                                                                           哲學家國王是夢話?我認為這是個夢話。
首先,先把哲學家國王這個詞與拆成哲學家與國王。
『哲學家』—根據本文中蘇格拉底所述,要成為哲學家就必須先成為一群被困在地穴中的囚犯中最先可以扭動脖子、環顧四周,並離開洞穴的人。此人須經過脫離黑暗的適應期後,直接觀察太陽,再將觀察之結果帶回洞穴與同伴分享。

在這個多數決的社會中,大家會把多數人之看法當成他們共同答案。同理可證,即使此人所述確實為真,但因大家習慣於黑暗,習慣藉由陰影來推斷事情,遇到一個與多數人認知迥異的真相時,他們便會質疑這個真相,不願意相信這位已能夠直視問題核心的人所述。時間一久,此人或許又適應了黑暗,繼續與同伴們在洞穴中憑藉著推斷來建立出一個他們自己的假真相。因此,當自己身為少數的一方,是否能堅持事物的真相,且這個真相被那些早已相信假真相許久的大多數人接受就是一個問題點。
第二,蘇格拉底雕塑的哲學家是一個把公眾利益看得比自身利益還重要的人。他們願意從能直視事物本質的位置下降到一個僅有燭火的洞穴中教育那些洞穴裡的人,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不僅要克服黑暗中看不清事物的困難,也要不懼怕眾人的輿論。然而,當他們從洞穴中返回地面時,陽光的直射又將使他們不適應,而為了使洞穴中的人相信他們的言論,他們必須做出一個妥協,這個妥協將影響到事物的本質。故,有多少人能做到在往來洞穴和地面的途中不受任何的影響呢?

『國王』— 意味著統治。以台灣為例,台灣的最高元首為總統,在每四年的大選中,我們投下的那一票代表我們想要的台灣未來模樣是如何,也說明我們比較喜歡這位候選人所提出的政見。我們喜歡的這個政見是對我們有益的,在大多數的情況下,人民將以個人利益當成優先考量,鮮少全以國家利益作為出發點而投下那一票的人。各個候選人也為了增取選票,提出一些只針對特定族群有益的政見,藉此吸引選票,這就違背哲學家的本質,哲學家是能把全體利益看得比自身利益還重要之人。或許某一天哲學家願意投入政治時,但因他的政見未滿足大多數人的短程利益而宣告落選。由此可說明,只要大多數人的思考方式未改,哲學家就不可能是總統,不可能成為國王。

綜合上述言論,我認為哲學家是國王在目前來看是個夢話。

2018年10月2日 星期二

1001課堂延伸

  此為10月1日之課堂延伸,在接下來的文詞中,我所要討論的問題為:「為什麼人們選擇不說真話?」
  「為什麼人們選擇不說真話?」— 不論在新聞或各大報章雜誌中皆常看見某些人在說他們被一些政治人物或具有相當影響力之人欺騙,我認為這是一種選擇不說真話為了達成某個目的而有的行為。民眾常要求政治人物對他們說真話,但他們說的真話又有幾個人會相信呢?我有兩個簡單的想法希望能解決這個現象。
一、 要政治人物說真話,首先要先相信政治是真話的。
二、 必須承認我們不願意聽到真話。
很奇怪吧!這兩項論點雖然只為我的想法,並非名人之所言,但卻有足以跟他人討論的空間。
『要政治人物說真話,首先要先相信政治是真話的。』在這個民主的社會,政府會希望人民便於管制,而人民希望呈現出一個公開的民主社會,但若人民把政治看成一個騙術,把政治人物當成詐騙集團,那麼無論政治人物說多少的真話,只會被當成一個接一個的謊言,不斷的懷疑政府。尤其當真話特別的難聽時,人民會不樂意聽到,進而用選票表達對這個政治人物的好惡。當然,政治人物為了爭取選票會說謊,畢竟在選民的耳中,說真話與說謊都會被民眾認為在說謊,甚至說了真話會引起選民的反感,那為何不說美麗又動聽的謊話呢?既然彼此之間沒有信任,乾脆說一些雙方都不相信的謊話來創造出一個假性以人民為主的社會。
『必須承認我們不願意聽到真話。』唯有當我們誠實面對自己不願意聽到真話的那一面,學唐太宗勇於接受魏徵那直接卻真誠的諫言,才會有政治人物願意鼓起勇氣向選民坦承他的能力到哪裡、和他真的能為我們做什麼、台灣欠缺什麼,他也不用擔心選民們會因為聽了難聽的真話而投其他候選人。我們手中的選票不適為了選出誰才是最高明的騙子,而是要選出對人民和國家都有幫助的人,我們也不用再拿好幾年前的亞洲四小龍之一的這個稱呼來自我安慰,台灣將會有更好的稱號賦予我們。

  總結,民主社會需要政府與人民共同經營,唯有當雙方心態都保持開放的態度,國家才會往前進步!反之,若人民都習慣處於謊話的世界,那也最多只能呈現出一個假性民主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