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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21日 星期日

1022課堂回覆



一、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在雅里斯多德的《政治學》第一卷第一章、第二章,提出了因為人是群體生存的動物,脫離不了和他人共處的命運,其也認為人是善、追求共善的動物,人的善和共善是一種「自然而然」,先天、渾然而成的,所以自然而然地在這樣的模式下就會發展出「追求善的社會」;我想延伸出來的討論是——政治是「權力」(力量)的展現是無庸置疑的,那既然建立在這樣的基準,難道就沒有惡的政治嗎?如果說按照雅里斯多德提出的人是善和共善的,那麼該怎麼解釋種族屠殺或者是戰爭呢?
  而對於「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嗎?」,我認為如果按照雅里斯多德的概念,因為人無法離群索居,那麼凡是和他人建構關係、產生聯繫都會出現力量的展現,再加上,我們的一定不是以單一個體的樣態出生,那麼人就必然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了,那麼,此刻打算實踐「人非為政治動物」的人也必須離開群體、不和他人產生關係,那麼有誰還能證實人能成為非政治動物呢?

二、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雅里士多德認為中產階級的人數,因為相較於貴族的數量較多,因此社會能更穩定。若是以「追求社會穩定」對比現況來看,我認為這個說法合適的。









2018年10月7日 星期日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在文本中,蘇格拉底對於自己的判決結果我認為是在講述有關「反智」和「信賴法律」的討論,首先,有關於反智的討論可以看出人們對於真理和邏輯的追求不論是在過去(即蘇格拉底的時代),抑或是當今仍然沒有太多的改變,蘇格拉底的死亡代表的是那個時代對於智慧的放棄,這也是其中一個我們為什麼要討論這些過去的典籍的理由,因為有很多關於社會的問題(非指「議題」)不論是在過去還是現在仍然沒有太多的改變,但若延伸探討的問題是「為什麼社會在這麼久以來仍然充滿反智的氛圍,沒有改善?」不免有些狹隘,我認為應該思考的是——我們該如何在反智的氛圍中,仍然保持追求智慧,並判斷何為真理、智慧。
  另外,對於信賴法律的討論,可以看出不論最後的裁決是什麼?蘇格拉底仍然會依照最後的結果服刑,即便是最後的結果是死刑,因此我們看出對於法律的尊重,和認定法律的地位的崇高,我認為這也是蘇格拉底之死的其中一個重點,不論如何都對法律和集體保持信任和馴服。

2018年9月30日 星期日

1001課程回覆


講真話是公民美德?國家存續(壯大)之道在於不行正義?
  1. 我將這週的題材和題目認定為探討「真實」和「正義」是否永遠都是值得我們實踐的定理,文本中的立場認為若「真實」和「正義」會危損國家利益,那麼其就能「暫時」被輕視,因此這取決於如何看待國家的重要性,也就是說,若你認為維護國家的利益、存續,甚至壯大是優先於維護「真實」和「正義」,那麼就如同文本所述,「真實」和「正義」就不再變得那麼優先,甚至是不再那麼必須。
  2. 國家的存續無法和這兩者共存榮的舉例在文本中已經做了相當完整的舉例(當然不是說國家完全無法和這兩者共存,而是說在現實中會遇到這兩者無法和國家共存的情況),因此不再贅述,那麼,爭端就會變成「到底是國家重要,還是價值重要?」,我認為毋須將此是為二選一的題目,雖說我認為維持一個體系的安定固然重要,但若是價值偏差也會落入如那些我們現今看來殘忍的迫害中,而若我們選擇一昧將價值擺在首要位置,集體利益受到損害,甚至造成國難也是不無可能,我認為應該將此視為是以什麼做為誰的根本去探討,例如「政體就是國家價值的集體展現」這句話,必須要有價值才能維繫國家的組成,而價值同時也是因為被視為是集體的目標而被努力實踐,例如制定憲法,建立集體的價值組成一個團體也是一個常態,雖然這裡也會出現一個衍伸需要探討的問題就是「我們能不能自由得憑藉我們的意願選擇加入群體?」,甚至這裡可以更聚焦在加入「國家」這個擁有力量的團體中能不能自由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