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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12日 星期五

10/8課程回覆

1.為什麼民主政體下的公民處死了說真話的同胞?

民主政體這個詞,應該是與君主政體相對的,因此要思考這個問題,我先想到的是,在君主政體之下誰會被處死?從我們所學的歷史中,會被懲罰的人有兩種:
一、是與統治階層意見相左,價值觀不同的人。如中國古代社會重視孝順、婦女守貞,如果違背了這樣的價值觀則可能受到公審;
二、是違背了統治階層的權威性、利益的人,例如有許多高官重臣因為違逆了君主而失去生命。
在民主政體之下其實情況是類似的,雅典民主是由公民共同行使政治權力,蘇格拉底會被處死,原因是他在街頭公開與「有智慧的人」辯論,對那些被他的論證打擊的人來說,他們應該更習慣於接受讚美而非批評,蘇格拉底的存在,就像要他們面對自己是傻子一樣難以接受,而他們是一群在社會上擁有地位的人,因此對當時的統治階層造成了必須懲罰蘇格拉底的壓力,換句話說,蘇格拉底會被處死,是因為他傷害了有權力者的利益與權威性。

2.公民說不說、聽不聽真話、看不看重真假與民主有什麼關係?

蘇格拉底被處死的理由與第二個問題有關,民主政體在大眾意見相衝突的時候,往往以投票方式解決,若是在雅典時期,他們投票決定的是社會議題,而在現在投票決定的大多是誰能當選治理社會,如何促使大眾思考要選擇哪一邊站?在雅典是辯論,在現代則是行銷包裝、政見發表,在這種情形下,考驗的並不是真與假,而是如何贏得人心,真話在其中的影響為何?恐怕很小,因為大眾難以辨別真假,也沒有花心思去辨別,例如蘇格拉底在第一場申辯結束後其實快成功拉平了決議判他死刑的票數,但後來他強硬的言詞似乎又確定了他的死刑。

雖然在多數的社會中,關心利益而非道德判斷與真假都是普遍的人性,但是似乎在民主中的某些制度強化了不看重真假的判斷、使得這些判斷能具有合法性。

2018年10月7日 星期日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首先,我認為蘇格拉底之死最大的原因,是在於他挑戰了雅典的民主。
以下有幾點分析

一、
我認為雅典的民主是假民主,是上層階級用公民包裝成的假貴族制度,成為公民須考量財富、地位、階級,也就是說,公民在社會上具有一定的局限性。
在當時的氛圍下,蘇格拉底的真話挑戰了民主,而法官是為了捍衛這些民主而被形成的社會角色,他們害怕當時的法律,會因蘇格拉底的思想啟發了年輕一代而被要求更改,破壞當時所建立的社會秩序(也就是假民主保護的公民利益),這也是為何判蘇格拉底死刑的原因。

二、
再者, 民主社會是少屬服從多數來決定事情,如何訂定多數少數?最常的方式便是投票,但是在此消長下,很容易形成多數暴力,結果便是蘇格拉底之死。當社會以民主之名,處死一個與多數人意見相反之人,便會形成少數人不敢發聲,那民主社會便失去最重要的功能─包容不同意見之人,捍衛言論自由。
      我認為民主社會的法律應設立一個基礎,保障每個人民的基本權利,甚至給予弱勢(少數)民族福利保障(以現今來看便是原住民加分、社會福利),至少讓少數民族基本權利不受侵犯,並用此基礎,讓更多意見可以無後顧之憂下(不用擔心被處死)表達出來,因若在社會上的意見僅同一種聲音,我認為某種程度上可以視為單一的團體在領導,而非全體百姓,那便不是民主社會。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何干?


蘇格拉底為了他堅信的正義而活,不因死亡而屈服,即便在最後的緊要關頭不求情,甚至要大眾將他視為恩人並給他獎賞,這是他的正直,抑是他的致命危機。

1. 蘇格拉底以他對神的侍奉為由,而對他人進行駁斥,以傳達「人的智慧是無價值的」,他就試圖通過指出他人是不聰明的來幫助神的事業,蘇格拉底又是以甚麼樣的身分和角度來評斷他人的無知呢?他的坦率成為眾人厭惡的原因。
2. 「由於忌妒和喜歡造謠中傷,這些人煽動你們來反對我,有些人只是在傳播從別人那裏聽來的話。」
我們是否因個人好惡而不理性思考,但事實上對被控告者做了什麼並不明白,我們只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困惑,而在最後犯了為了不願輸而爭辯的錯誤,即便我們對這件事並不全然了解,這樣的審議是存在爭議的。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1. 蘇格拉底本可以逃過死神魔掌,但其倨傲的態度讓公民大會多數人決定投下贊成死刑的票。民主本身是期盼公民的理性審議能把整個社會帶向更好的地方,但在蘇格拉底的案例裡,我們可以看見所期望的「理性審議」並沒有達成,人們因為蘇格拉底的言語而失去「理性」,本身又無法判別蘇格拉底的申辯和原告訴狀之真偽,沒有理性審議,訊息也是不對等,蘇格拉底在這樣的情況下被送入歷史。
  2. 拉到現今時空來看,我們以我們的民主為傲,訊息爆炸的時代,真假訊息充斥。經過兩千年的演化,我們依舊是感性動物,不能做到純然理性,即使再微小的事也能煽動我們的情緒,這樣無法「理性審議」且未知可否判斷大量消息真偽,又不知有沒有足夠民主知識素養的我們,真能適應此一制度嗎?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蘇格拉底被控訴兩個罪狀:
1.荼毒青年
2.不敬神

蘇格拉底以對談的方式與許多高尚的人對談,從對談中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無知,但這些有權利或自以為高尚的人無法面對自己的無知,所以利用雅典的法律來判蘇格拉底之死,雅典當時號稱民主體制,卻用民主體制下的權威判死蘇格拉底,可見當時的雅典民主下無法接受真話的事實。死這件事對於蘇格拉底是一件不重要的事點出他認為正直的人就會一直正直下去,不會因為遭受任何威脅而退縮,而且既然接受雅典的法律,就要堅持到底,忠於正義之事而無懼死亡。

現代很多人都認為自己懂政治但不知道自己的無知,蘇格拉底唯一確信的是他不是全知者,對於現在取得權力的人都難以辨識是否他真帶給社會是有貢獻的,只要他可以給你們有利的或有利於你的權位的一群人就互相取暖,對於取自於歷史的眼前可以看見的寶貴教訓都完全不加以理會,現在台灣社會就是有一群喜歡聽假話的人被一些演說詞敷衍過去,獲得這群人的信任,少許有點自知者選擇保持沈默,無法有所作為,期許有人也可以像蘇格拉底秉持正義的精神,延續他心中的價值,從這篇也可以反映現在台灣社會的病態。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在閱讀完申辯篇後,其實仍然不足以讓我去體會整個西洋政治思想的奧妙,只能試著從旁猜測眼前這些柏拉圖式的文字。心中有些想法及問題,希望能與各位交流,以達成本課程之宗旨。在古希臘那樣的時代,蘇格拉底是何等重要的人物? 卻是被人民指著鼻子責罵,飽受詬病,最後還被判死刑。你可以說他對或錯,但他內心總有把衡量是非的尺,也許在社會上各種謠言剛被散播時,他還能繼續專注於他熱愛的事物,還能繼續生活在這個他所相信的世界。然而,為什麼一個偉大的學者最後會落得這種下場?是什麼讓他不再忍受,決定走出既有的生活圈,去為自己辯護?而從現今的角度來看,這何嘗不是「代議政治」所帶來的缺點?雖然不能說蘇格拉底毫無私心,但先捨去那些唯利是圖的政治人物,當代議士去為人民發聲,處理各種大小事,卻反過來受到人民嚴厲批判,我想任誰都會有點小挫折。然而,這樣的狀況無可避免,所謂代議政治的缺點,就是要去承擔輿論發生的風險,那這時也必須去清楚的理解,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還有一點就是,即便蘇格拉底用了各種具體和抽象的方式去解釋,仍然無情的被法官定罪。從法律的角度來看,當時是不是缺少了一些可以扭轉情勢的「證據」?也或許在那樣的時代下,法官的「自由心證」對於「思想」這部分特別敏感,便隨之往一邊論定。但「死」對於蘇格拉底來說又代表什麼?那可能又是另外一個境界的事了。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在申辯篇中,有個神諭說蘇格拉底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而蘇格拉底想反駁此論點,四處拜訪智者,但卻發現他們充滿缺陷,他發現當我們宣稱對某些事有全盤的理解,便凸顯我們的無知。他覺得神是對的,因為他自知自己是無知,人的智慧比起神的智慧顯得微不足道,能   使我們較有智慧的,是認識自己的無知。
     蘇格拉底選擇服從法律,選擇面對死亡,因為他不曉得死後的世界,恐懼死亡是出於無知,不怕死是因為對死後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他認為無須害怕,再者,蘇格拉底若選擇逃出雅典不接受審判,他違背的是雅典的法律,難得苟且偷生就可以違背法律嗎?這個答案是否定的,他堅持真理以及城邦的法律,接受審判結果,也算是蘇格拉底在實踐哲學的一種體現。
  生活方式是實踐哲學,向同胞規勸、闡明真理,寧死也不願放棄這樣的生活方式。蘇格拉底的生活是遠離政治的,反政治、反民主,由於蘇格拉底經歷了雅典民主和寡頭政治的時期,在民主政體中有違法投體、在寡頭政體下的黑暗,兩次事件後,他對政治失望,遠離政治才得以活至今日。政治帶來危險,這也說明哲學家與政治的衝突,然而何謂哲學與政治的衝突?蘇格拉底的生活方式與城邦生活的衝突為何?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在這篇申辯篇當中,我看到蘇格拉底對自己理念的堅持以及不畏懼死亡即將來臨的精神。對於自己所認定的真理,與社會價值不符合,還是篤信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促進社會成善,面對他人對自己不利的批評誹謗,堅定自己的立場申辯。蘇格拉底的辯論能巧妙的使對方的言論產生矛盾,另外在辯論當中還能帶著一些讓人覺得咄咄逼人,思考空檔變小的壓迫感,讓對手沒有辦法打敗自己所述,這點是我覺得很欽佩的地方,腦袋要動得夠快,對自己的立場有十足的把握,才能達到這樣的結果。知道自己難逃一死,還是想要真理出現,還是想要讓世人知道自己所堅信的價值,這點更是難能可貴,內文中最後一句話我很喜歡:"我們離開這裡的時候到了,我去死,你們去活,但是無人知道誰的前程更幸福,只有神知道"我肯定蘇格拉底對於社會個人無酬勞的付出,對於蘇格拉底不懼挑戰的精神敬佩,對於蘇格拉底的無辜不被當時社會認可感到可惜,欣賞蘇格拉底的論辯精神,但可能只有蘇格拉底赴死,才會使得他的理想他的努力作為,被社會看見以及給後人無窮的想像。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根據文本,可以試著描繪出蘇格拉底的個性和奉行的思想。
因為他相信神,相信智慧是屬於神,藉由指出、點破各類人的不聰明、無知與非全知,等於是驗證智慧是屬於神的範疇,人的智慧都是較低、較無價值的,是無法超越神的。蘇格拉底會願意這麼做的動機是因為,他認為一個人在採取行動時,當下只會考慮自己的行動正不正確,而不會去考量到之後的成或敗,因為是職責之所在。蘇格拉底表明自己寧可服從神,所以他到處去探求那些自視智慧者而擊敗那些人,所以他只考慮到自己的行為正確不正確,而非以會不會招致危險而確定行動。

蘇格拉底之死是死於為了成就整個城邦、為了不讓國家犯錯,為了不支持任何違背正義的行為而死,他相信自己是服從神的旨意、為證明智慧不屬於人類而面臨危險。照蘇格拉底的說法,人類在探求真理、接近真理的過程,是可以拉近與智慧的距離,但要如何分辨所以為的智慧與真理是真切的真理?或是若人類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智慧,那智慧與真理還能是國家運作的依據嗎?現行國家運作的真理又要如何確認其為真理,而分虛假的、錯誤的真理?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相干」可分為兩個討論點。
第一:先假定智慧與真理存在,而說出的真理若會關乎到危險,說出真理在人類抉擇中的矛盾。(這或可連結上週文本:政體的運作需政治言說,因為蘇格拉底自認自己對公眾事務不上心,所以在私人範圍不斷發表真實言說,所以言說內容是否需視言說場域而更動)

第二:判定現行國家運作的智慧與真理一定是真理與否,而不斷提出質疑。是否會因此被標誌為反動和反智,與如何應對。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蘇格拉底是西方智慧的代表,終生為維護真理而奮鬥,為教育青年而努力,和邪惡對抗,抱著寧死不屈的決心。他堅持著正確的理想,勇敢奮鬥,不受威脅,不為利誘。雖不幸遭遇到悲慘的下場,而他的人格已影響後世,雅典人審判蘇格拉底時,主要是控告他兩項罪名︰荼毒青年與不敬拜雅典眾神。今人多不能認真看待這很大程度為「莫須有」的罪名。勢之所至,權貴要人死,只需要一些攪動人心的罪名,「叛教者/不信者」的指控就是如此一回事,聳動程度相當於今日的「叛國者」。當然,亦有一些表面證據是可以審視一番。例如他有時會吹噓自己聽到「來自神的聲音」,並告訴他不要做錯事。唯一有趣的地方是,他在抗辯中仍然以哲學方法來否定這個指控。
荼毒青年的罪名又是甚麼回事?難道蘇格拉底在街頭言行粗俗以致「教壞孩子」?當然不是,他只是一貫地與青年進行哲學討論而已。其實蘇格拉底也知道這個罪名根本不是他被控的真正原因,教育青年從來不是他們真正關心的事情擁有和大家不同被視為蠱惑人心顛覆傳統的看法,。其實,一旦認真考究這個罪名,便會得知蘇格拉底之死的深層原因︰政治。
反觀如今,還是有政制荼毒下造成的遺憾,駐日代表蘇啟誠的自殺,媒體過度的渲染,黨派惡意的鬥爭,卻很少有人去真正的審視權責的劃分,不管好壞善惡,只想把這件事當做傷害對方陣營的一個武器,是否又是一個政治下的犧牲者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他的死對距離千年的今日看似沒有甚麼影響,實則能夠成為一個借鏡,今昔對比來發現今日的民主是否與過去相比仍然重蹈覆轍。
在古希臘民主制度下他的直言被排斥,許多言論不被當時的人接受,而當下那個狀況是否能反映出台灣現今的民主社會的諸多現象?
例如他的死有諸多原因與以訛傳訛、不實的散播和刻意造謠有關,在他的申辯開頭就有提及,誤導他人的言論會造成巨大的後果,甚至是一個人的死亡。今日台灣社會諸多不實的新聞報導層出不窮,更別說電視台背後的推手是某些黨派,新聞成為他們影響對手的銳利的工具。千年前造謠殺死了蘇格拉底,而今日仍要放縱謠言繼續在媒體中進行嗎?
蘇格拉底也知道自己並非「全知」的人,甚至認為自己是愚昧的。而那些恨不得他死的人正是自認為聰明甚至是被眾人認為是聰明的權威或智者。他有提到「我看到那些有著極大聲望的人幾乎全都是有缺陷的,而那些被認為低劣的人在實際的理智反而到比他們要得多。」今日有著權力的人仍然多數為有聲望名氣的人,也代表著蘇格拉底的恐懼與擔憂仍然持續著。
良藥苦口忠言逆耳一直都在歷史的舞台上反覆出現著,也在申辯篇出現。在顛覆大眾生活方式的見解與民意普世價值的拉扯下,普世價值往往更勝一籌,不管是中國的孔子孟子的儒家思想或者是蘇格拉底申辯與美德的激發,他們的言論不被當時的人接受,甚至被當成邪惡蠱惑人心的存在,卻在後人回頭來看才發現他們的重要。當時人的成見與本身就有的立場而排斥他們,即便蘇格拉底的申辯多麼的精彩,並且一再的佐證他是為了激發眾人的美德而盡心盡力,人們仍然將它當作那隻刺激馬的蟲子,雖然馬跑起來了但是卻也遭人厭惡甚至想將這蟲子拍死。今日台灣社會的民主別說是抱有為了激發美德的心而發言,多數是早已有著政黨的立場抱著為了自身黨派的利益發言,並且否定多數對手所提出的言論,不管好與壞。是不是仍然重演著當時審判蘇格拉底的場景甚至變本加厲地發生著。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蘇格拉底之死所帶來的思考:
1.正如上週所探討的內容,蘇格拉底試著說出真相、說真話,然而他卻死於眾人的謊言和嫉妒,死於不得人心. 所以他的申辯沒有為他獲得赦免,仍然有一半以上的人厭惡他、希望他被處死,因為這樣才能保全他們的利益,這樣才能讓他們自己看起來是正確的、智慧的、能幹的,這樣才能為他們自己的錯誤找到救贖.
2.蘇格拉底提到:我們不要把實際利益看的高於精神和道德的良好狀態,或者更廣義的說,把國家或其他任何事物的實際利益看得高於保持他們的良好狀態. 這是蘇格拉底所認為的 [正確] ——精神和道德的良好狀態. 所以對於受審時的蘇格拉底來說,屈服認錯、服軟求博得同情是對他最有利益的選擇,然而蘇格拉底不願意為了苟活而泯滅良知、放棄良善.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文本摘錄:
1.      於是我試著告訴他,他只是認為自己是聰明的,但並不是真的聰明,結果引起他的憤恨。在場的許多人也對我不滿。然而,我在離開那裏時想,好吧,我肯定比這個人更聰明。我們兩人都無任何知識值得自吹自擂,但他卻認為他知道某些他不知道的事情,而我對自己的無知相當清楚。(P.7 D)
理由:由本段可了解斯格拉底認為真正的聰明是面對自己的無知,而不是在自己的認知之外假裝了解,而大部分人都不願承認自己的無知,當蘇格拉底試圖點醒他們時才會產生不滿和憤恨。
2.      我的朋友,如果你認為一個人要在掂量了生存與死亡之後才決定是否值得在某件事上花時間,那麼你錯了。他在採取行動時只考慮一件事,就是他的行為是否正確,無論善人還是惡人都一樣。(P.16 B)
理由:由本段可知,蘇格拉底不認為生存與死亡可以左右一個人做出錯誤的決定,他只在乎他的行為是善的,而不在乎旁人眼光,於是他在申論過程中只講實話和事實,而不會為了存活而說阿諛奉承的言語,他將這份善念交給眾人審判。
3.      法官先生們.你們也必須充滿自信地看待死亡,並確立這樣一種堅定的信念:任何事情都不能傷害一個好人,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諸神不會對他的命運無動於衷。(P.31 D)
理由:蘇格拉底認為人對於死亡是無知的,並不了解死亡對於人來說是好或壞,把死比喻成沒有夢境的睡眠無非是件幸福的事情,又或者死後會去到神的世界,與先哲共度一段愉快的時光,因此,對於行善的人並不畏懼死亡,因為蘇格拉底認為一切神都看在眼裡。
提問:
請問蘇格拉里對於事情好與壞的區分為和?
   目的:文中提及許多善是誠實,但如果是為了安撫人心所說的”善意的謊言”算是善還是惡?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在文本中,蘇格拉底對於自己的判決結果我認為是在講述有關「反智」和「信賴法律」的討論,首先,有關於反智的討論可以看出人們對於真理和邏輯的追求不論是在過去(即蘇格拉底的時代),抑或是當今仍然沒有太多的改變,蘇格拉底的死亡代表的是那個時代對於智慧的放棄,這也是其中一個我們為什麼要討論這些過去的典籍的理由,因為有很多關於社會的問題(非指「議題」)不論是在過去還是現在仍然沒有太多的改變,但若延伸探討的問題是「為什麼社會在這麼久以來仍然充滿反智的氛圍,沒有改善?」不免有些狹隘,我認為應該思考的是——我們該如何在反智的氛圍中,仍然保持追求智慧,並判斷何為真理、智慧。
  另外,對於信賴法律的討論,可以看出不論最後的裁決是什麼?蘇格拉底仍然會依照最後的結果服刑,即便是最後的結果是死刑,因此我們看出對於法律的尊重,和認定法律的地位的崇高,我認為這也是蘇格拉底之死的其中一個重點,不論如何都對法律和集體保持信任和馴服。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蘇格拉底常在雅典的市集內和不同職業的男女老少論道,他擅長用問答的方式,
引導他思想和行為的見解。他質疑雅典的城邦政制,並致力傳播這種思想,
但這也使他被指控以下兩項作狀,一是不敬神;二是敗壞青年,並被判處死刑。
蘇格拉底的死與政治不可分割地糾纏在一起,從文獻可知,蘇格拉底不僅是個哲
學家、道德家,也可以說是個政治家。蘇格拉底與其說是因為“敗壞青年”、“不敬
神”被判死,不如說是由於伯羅奔尼撒戰爭後的政治鬥爭。
在申辯的過程中以及談話的過程中,人並不都是全知的人,就連蘇格拉底自己都
這麼認為,但是他唯一比凡夫俗庸的人民好一些得地方就是他自己知道自己並不
是全知的,而他所說的話在場的人卻毫無可以反駁的餘地,可以看到號稱民主的
雅典,卻是無法接受說出真話的,蘇格拉底在這場申辯之中推翻了雅典的民主文
化,雅典人可能憤恨的是蘇格拉底就這樣污化了他們所推崇雅典民主,當大家都
站在一個無知無法接受事實的立場的時候,僅有蘇格拉底一個人不顧生死,為真
理站出來獻身,為了神的旨意,也為了自己的道德,而其他雅典人民實際上都是
懦弱的,雅典大部分的人都是媚俗從眾毫且心胸狹隘的。
從現代人的角度看,當時的雅典,所謂公民權利並不存在,保障個人權利的重要
機制如憲法、法治、辯護律師、信仰自由等制度都還未形成。所以蘇格拉底之死
一直被人認作是雅典民主制缺陷的體現,它體現了雅典制度下人民的非理性或是
法庭的不公,其最終的遭遇,是死於雅典公民法庭的判決之中。在古代雅典,純
粹的多數為大,無論任何要求,少數都必須服從多數,只要成為多數派,權力就
是不受限制的。在這種情況下,對蘇格拉底的處置雖未必公正,但卻是合乎法律
的。也可以說,蘇格拉底死於民主派的政治報復,嫉妒和譭謗才是迫害他的主因
。因為當時的雅典民主畢竟仍是一種粗糙的氏族民主、一種未開化的原始民主。
蘇格拉底之死又是一種自我犧牲。雅典當局要他在放棄原則與飲鴆而死之間做選
擇。如果只要為了活命,他大可以在法庭上表現得謙卑、順從,而非拒不認罪,
更非大言不慚地要求被視為英雄。保持緘默或逃亡,都不是蘇格拉底的選項。
台灣現在的社會,號稱民主的社會,是個可以像蘇格拉底一樣發表自由言論的世
代,但是擁有追究事物熱情的人民僅是少數,文本裡面提到:「使我處死的不是缺
乏根據,而是缺乏厚顏無恥和懦弱,事實上,我拒絕用討好你們喜歡的方式說話
。」在面對強權時,人們往往無條件的表現屈服或軟弱,很少人能堅持自己認為
是對的事情,就算有,也會因為「少數服從多數」,而多數僅尊重少數,這項難
以改變的定律而受阻,所以我希望在這個民主機制比當時雅典發達的年代,能出
現下一個蘇格拉底,延續他當時的精神,也就是連在面對死亡時都仍維持自己心
中的價值,來改變這個世界。

2018年10月6日 星期六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可以看出蘇格拉底終身追求的是靈魂的完整性以及個人的德行和智慧,蘇格拉底想要的是超越物質、追求精神和人格的完人。一個哲學家忠於哲學,並勇敢挑戰大眾與權威,但最後卻落得被處死的下場,在申辯篇中,蘇格拉底說:「如果有人真的反對你們或多數人,阻止不公平、不法的事在城邦中發生,那麼他很難能保全性命。」這句話實實在在的反應出了民主制度下的缺失,也就是多數暴力與沉默螺旋的發生。
    在民主制度中,大部分人都認為少數應該服從多數,但事實上這種制度是將多數人的利益置於少數人之上,會使得少數喪失了應該受到的尊重。且在大部分的情況中,如果人們覺得自己的觀點獲得較少的人支持的話,往往都會保持沉默,只有在自己意見與多數人一致時,才敢表達出來。但往往一方的沉默會造成另一方的壯大。
    而政治也是如此,當整個社會都被不理性與惡給充斥着,理性聲音被掩蓋了,多數人為了達到利益而扭曲事實,蘇格拉底的死就是民主制度缺失下的結果。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在本篇中,蘇格拉底受到的主要指控為他腐蝕青年的心靈,相信他自己發明的神明,而不相信國家認可的諸神。最終蘇格拉底仍被判處死刑。是什麼造成了蘇格拉底的死亡?從文章中可以整理出主要的原因有三個。
一 大眾的輿論壓力:
眾人說有個聰明人名叫蘇格拉底,他既懂天文,又對地上的事物加以鑽研,還能使較弱的論證變得能夠擊敗較強的論證。這樣的流言對蘇格拉底造成了無形的傷害,大眾一昧地相信自己所認為的「權威」與旁人的評論,從別人的口中去了解「誰是蘇格拉底」,無形中塑造出人們對於蘇格拉底印象,並加以批評或散播更離奇的謠言。
然而,最恐怖的是,我們無法指出誰是真正的謠言散播者,更可能因為謠言被大眾所接受,而使謊言成為了事實,大眾的與論壓力可說是殺傷力最強大的武器。
二 人們不願面對自己的無知:
       人們不願意去面對自己的無知,很害怕被別人知道我們的缺點,因此我們學會了假裝。蘇格拉底的出現,撕下了我們的偽裝,然而,我們卻不懂得感謝,反而對蘇格拉底大肆批評。真正聰明的人,不是飽讀詩書或專精技術的人,而是永遠認為自己仍有進步空間且願意持續學習的人。最終我們讓蘇格拉底承擔著我們無知的罪而死去,該改進的是我們自傲的態度,卸下偽裝,學會謙虛的學習任何事物。
三 不考慮結果,只在乎做的是否為正確的事:
       對蘇格拉底來說,如果放棄實踐哲學能夠讓他獲判無罪,那他寧願選擇死刑。蘇格拉底將自己視為蚊子,每天叮人、喚醒、勸導、指責別人,即使飽受批評,仍努力做著這件事,因為這是正確的事。正因為是正當的,在面對判決時,蘇格拉底不做任何求情的行為,這不是勇敢面對死亡的問題,如文本中提到,法官並不是坐在那把公正當作恩惠分發,而是要決定公正在哪。多少人為了結果,而選擇放棄正確的事,將還算是活著嗎?

    如文本中所提到的,蘇格拉底被判死刑並不是缺乏反駁的證據,而是人們缺乏厚顏無恥和懦弱。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大部分人都不願意面對自己的無知,不願接受現實並容易妥協,在他死後我們依舊自傲著,直到下一個「蘇格拉底」將我們再度喚醒。

蘇格拉底之死與我們何干?


在閱讀完申論篇後,我自己本身也有一些問題,藉由我與自己的思考而作出一些回覆。

一、蘇格拉底為何不選擇屈服以活?
  蘇格拉底如果選擇區服於法院的壓迫,如先前那些被審的人般跪地求饒、攜家俱哭,那麼就有可能活著,但這得面對刑期,而如蘇格拉底所說,他「為什麼要在監獄中度日,受制於那些定期認命的獄卒?」(37B)。
  流放?根據雅典的法律,被判死刑的人是可以選擇流放的,但蘇格拉底也在文中說了一句「神特意把我指派給這座城市」(30C),我認為這是他選擇不流放的主要原因。
  罰金這不用說了,根據雅典法律,繳納罰金等同於無罪的證明,他也提出這個選擇,只是失敗了。

  我認為蘇格拉底不選擇區服的主要原因,不是他那價值或性格——雖然這也並非不重要——而是如40B所寫:「但這一次不同,對我說的任何一句話,對我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沒有進行過阻攔」。
  那個奉神旨的蘇格拉底,在這個很有可能將他判死的審判中,他認為神允許了他走這條路,於是他走了。

二、我們該屈服以活,還是奮戰到底?
  我曾經在跟一名老師聊天時聊到,那些於戒嚴時期的大法官應當是知道人權的重要性,又怎麼會對施行恐怖政策的政府坐視不管?他給我的答案是這樣的:因為活著就是希望。他的言下之意是,只要活著,那獨裁者總有一天會死,到那天再出來即可。
  但這問題會衍生其他問題,如:難道當下的人就不重要嗎?是屈服還是奮戰,這都是一個深奧的問題,況且隨著時代背景的不同,這問題的解決是更加困難的。在蘇格拉底的時代,他自己的堅持可能只會使得他自己死亡;戒嚴時代,這可能導致未參與行動、曾經師於行動者門下的學生,或是其親友的死亡,甚至是大規模的鎮壓運動。
  這樣的一個問題,我認為在不同時代都有不同的理解。正如印度國父甘地,他原本是在南非進行反殖民運動,正是南非的運動失敗了,他才來到了印度進行。如果他在南非堅持下去,今天的印度又會是如何呢?但是歷史沒有如果,我們只能照現況說話。

  在現代的社會議題,我們大多數人會選擇奮戰到底,因為我們相信政府不會再以死亡來恫嚇人民的思想。但這情況在現代也並非全部是用,有些議題是有可能影響我們的生死,例如台灣的統獨問題。選擇獨立的話,有可能會演變成兩岸的戰爭,到時候我們可能又要面對蘇格拉底的問題了。

  我讀完〈申辯篇〉後,我只能說,在一個議題或信念上的付出,不能輕易斷言,不同的時代背景以及議題,想必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我們該付出什麼?我們願意犧牲自由或其他權利來奮鬥嗎——甚至是死亡?
  在這個社會議題愈來愈豐富的時代,這種可能會影響我們生死的議題仍然是存在的,所以,蘇格拉底之死的問題,仍是這社會需要討論去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