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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21日 星期日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1.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根據亞里斯多德在《政治學》第一卷第二章的說法,人所以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其因在於人以自然與本能繁衍與群居,從家庭、村落到城邦,都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共同體,其都有同樣的目的:追求至善(自足)。
    因此,人的本性是無法脫離城邦生活的,這是自然形成的共同生活體,除非那個人是超人或鄙夫。再進一步說明,人與其他同屬群居型態的動物之差別、人之所以特別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之原因在於:人能選擇不去做徒勞無功的事,也擁有「語言」能去感受並表達苦樂等情緒以外的想法,諸如:善惡是非、公平正義與否。唯有這樣的政治動物的生活共同體才能謂之家庭甚或城邦。
    換到今日全球化的世代而言,人似乎更難獨自生活?是否更應證了亞里斯多德的想法:人就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2.    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亞里斯多德認為,我們不但要研究與找尋何為最優良的政體,也必須考量其實現的可能性與人民的接受性,並且要能容易實施。因此考量的方向應從人民的生活著手:即對於多數人而言最優良的生活為何?
    那麼,他又引喻自《倫理學》來告訴我們,「中庸」的生活就次最優良的生活,德行就在於中庸,是人們最容易、最有可能達到的生活;並把所有城邦都分為極富、中間與極窮三個階層來說明:唯有中間階層能過著中庸的生活,不易暴虐他人,也不易成為無賴。意旨,中間階層的人最容易聽從理性,不會完全不受治於人並只專橫治人,也不易甘於被他人所奴役。並且,由中間階層所治理的城邦,能夠平衡任何源於極富或極窮所形成的極端力量的演變(因此不用擔心寡頭政體或平民政體興起),也不易形成黨派紛爭。
    亞里斯多德提到:「政體是關於各種官職的一種設置,它根據人們的能力或人們共有的某種平等的東西。」倘若他理想中的政體,關乎官職在體制中能被平等分配,且官職設置的目的都是追求城邦的至善,那麼僅僅以中庸的理念來行以中間階層作為城邦或政體的執政者,官職的設置難道不再在於公平分配城邦的權力,一起追求城邦或政體的至善了?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從家庭→聚落→城邦,為了滿足生活所需,從家庭的結合至城邦,我們在城邦這個終點尋找到人類的自然本性。在文本中,亞里斯多德提到,人們即使不需要他人幫助,照樣需要追求公同生活。即使僅僅是為了生存自己,人類也需要與他人共享生活,於是結合成政治共同體。

 亞里斯多德雖然承認人的需求和利益是城邦產生的原因,把城邦解釋為人的政治存在共同體,但是對於人本性上的實際利益追求卻忽視,可說是將共享這個層次問題理想化,因為個體存在是先於政治的存在,沒有個體也無城邦。

 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最可行的政體,為「中庸」。以社會貧富為例,最富與最貧這兩個極端,往往無法順從理性,而此時的中產階級便是最好的評論標準。亞里斯多德認為,一個城邦由眾多元素組成,偏向任何一邊都不會是滿足最大的善。寡頭政體與平民政體,寡頭認為自己財富與他人不相等,本身就有本質的不平等,對於權力更是如此。平民認為自己本身未得到最大的利益共享,因此容易要求無條件的平等,皆改變了「中庸」政體對於各城邦階層的協和。共和政體是混合平民主義、寡頭主義和德行三元素的政體,因此亞里斯多德認為中庸的「共和政體」才是最適合的。也就是中庸為可行之最優政體的原因。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亞里士多德的這句話可以從三個層面來看:
1 政治動物,指出人必然會進行具有社會性的群居生活—人是城邦動物,而城邦產生的根源是家庭,從而推論若想追求政治共同體的至善的達成,必須從家庭出發去考慮
2 所謂天生,指的應是出於本性、出於自然—人不會做徒勞無益的事—亦即指仍具有基本的理性區分的能力。故人天生具有社會本能,必然要過城邦生活,因為人需要在城邦生活中發展這種理性的能力。
3 人,在亞里士多德的表述中,人與奴隸是不同的,所以這裡的人某種程度上指的是公民—具有自由意志、自由行動能力的人

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亞里士多德談最佳政體的時候,將人的天性納入考量,如同柏拉圖洞喻中的哲學家,人的天性之中便有嫉妒之惡,人善妒探尋到哲學真諦之人,因此較多數人的中間階層統治便是優於少數人的,同時也能更優的關注政治共同體的共同利益。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什麼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在文本當中,亞里斯多德認定什麼是天生呢?

雖然沒有直接闡明,但實際上可以從隻字片語中推敲出來,「城邦顯然是自然的產物,人是一種天生的政治動物」,再往前看一點「如果早期的共同體形式是自然的,那麼城邦也是自然的」,也就是說只要是自然的,也就被視為天生的。

此外,什麼是政治動物?

「公正是為政的準繩,因為實施公正可以確定是非曲直,而這就是一個政治共同體秩序的基礎」亞里斯多德的觀點,公正是政治共同體的基礎。換句話說,政治具有秩序,有一定形式。舉例而言,在城邦中大家能夠自給自足,來自於什麼?有人要豢養牲畜、有人要建造房屋或有人要種植食物等等,這一切的一切未必是法律,但都需要有一套規律。而政治的動物,正是生活在此種規律底下的動物,或者是造就規律的動物。

那麼,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嗎?

在自然法則裡,人是由自己的母親所產出,在自然的情況下,必定先產生於家庭當中,而家庭則是最小的共同體,在這個共同體,會有自己家庭的規則及生存方式。此外,家庭形成村落、村落形成城邦,是自然的嗎?是的,人們為了滿足生存的需要,分工合作形成了最後的城邦,使個人或家庭不需要什麼都會,能夠各取所需,在這當中有秩序、有法律進行規範,而人也服從於規範,當然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不過,亞里斯多德也提到,有人能夠脫離城邦,但他天生終究是一個政治動物,因為人在自然規律裡一出生,必定在政治共同體之中,必定優先於這個超人或鄙夫離開城邦。


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何謂最優的政體?對亞里斯多德來說,最優的政體能夠給予人民最優良的生活,而根據他倫理學所言,中庸的生活為最優良的生活。

而在城邦中分成了最富有的階層、中間階層、最貧窮的階層。其中,最富有的階層容易暴走,而最貧窮的階層難以聽從理性,所以中間階層自然而然是最適中的階層,不會過於驕縱、也不會喪失理性。

進一步而言,由中間階層執政是可行的嗎?

當然是可行的,因為中間階層是一個國家中最龐大的階層,能夠取得政權,並且中間階層能夠使政體處於穩定狀態。原因就在於,他能夠防止政體走向任何一個極端,處於中庸狀態,中間階層的利益,不會離最富有階層、最貧窮階層太遠,不會被其餘階層有太多的抵抗。更別說,人數眾多也無法被反抗,因此中間階層執政是可行的、穩定的。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一、人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天生」是指我們現在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會擁有。
現在的社會發展已經有一定的程度,社會的運作方式也有一定的模式,人們一出生,就會被這個社會教導這個社會所認同的價值觀,教導如何與人相處、保持理性、如何分辨善與惡、公平與否及追求最大的利益,而且就算無人教導,久而久之也會直接被社會所影響。人類是經過長時間的演化與學習才會擁有現在的文明社會,所以我認為人是後天的政治動物,需要透過學習與摸索才能成為政治動物。

二、因為中間階層是處於社會的過度帶,不好也不壞,屬於中庸。亞里斯多德說:我們不該只單純地尋找最優良政體,而是該找最適合、最能被人民普遍性接受且能長久的政體。極富和極貧都是相當極端的,富人無法感受身為窮人的辛苦,所以如果由富人來執政可能會造成貧富差距急遽擴大或剝削的事情發生;而窮人不曾感受過富有是何等感受,得到權力後,可能會更加的貪婪。因此由中間階層來執政是最為適當的了,能體恤窮人,更能理解富人。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嗎?我認為是的,如亞里斯多德所說,人基於天性而結合繁衍後代,形成了家庭,家庭是共同體的最小單位,而從家庭延伸出了村落、部落,最後形成了城邦、或是國家。我們在共同體中,除了家庭滿足感情方面的需求,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結合成團體更有利於生存,對抗野獸、覓食、利用周遭的資源與環境,以及免受別的團體的侵害,而在每個共同體當中,都需要決策者與執行決策的人,這是因為人與人之間會有意見的衝突與摩擦,人越多聲音也就越多,權力越分散事務的決策就越容易延宕,因此權力的分配(或亞里斯多德所說官職的分配)在共同體中就十分重要。

亞里斯多德說人之所以不同於動物,在於我們的語言文字,能討論與界定什麼是善與不善,什麼是正義,因此我想人的政治之所以不同於動物的社群,一個差異是政治的目的在於實現正義。它的起源可能是這樣的,人與人發生衝突,會去爭辯誰是誰非,而分出了是非後,我們可能基於憤怒,或基於警惕想要讓做錯事的人付出代價,因此需要訂定法律,還需要判決者與執行者,另外還有一些大家共同認為是善的事物,也需要訂出法律與執行,政治共同體就扮演了這個角色,它可以站在較為中立客觀的地位去處理公共事務。但實現正義這個目的卻常被批評流於空談且太過不切實際,政治人物不管好事壞事都打著正義的口號,但是想想我們真的需要它嗎?或我們能不談及這個目的而去談政治嗎?

文中提及:「君主制和貴族制我們已經做出了闡述,因為探討最優良的政體實際上與探討以這兩種名稱命名的政體是同一件事,二者都希求與天然條件相結合的德行。」可見亞里斯多德認為君主制或貴族制才是最優良的政體,但他也認為一旦最優良的政體走樣,就會變成最惡劣的政體,回顧我們的歷史,君主制中若出現一代明君,整個朝代就會興興向榮,但是一旦出現暴君,就會呈現另一個極端,所以為了分散風險,避免把賭注下在一個人身上,亞里斯多德才認為中間階層執政是可行之最優良政體。

亞里斯多德論述那些出身、相貌、地位、能力都最突出的人易於變成暴虐者,因為他們一切都太順利,不知謙虛為何物,也聽不進去別人的建議;而那些在上述條件上都十分不足的人則不了解如何去統治,他們時運不濟,缺乏良好的訓練,只能當被統治者;而中產階層的人較可能經歷過順境,也有逆境,他們也更能去理解雙方的想法,因此一群外在條件中等的人更能行中庸之治,不容易走向極端。但是在第四卷11章中,亞里斯多德也提及在那個時代,不管是貴族或平民占了上風,都會去排擠中等階級,造成可以達成中等階級治理的城邦很少。

這個想法是對的嗎?不管在有產者或平民中,如果人確實是不容易去理解其他階層的想法,那中等階級的治理應該較不容易走向極端,但我們不可能把權力只限制於中等階層手中,更何況在各個階層都有善於統治的人,因此能做的應該是使不同背景階層的人,有產者、中等階級、平民都更有機會參與政治事務,表達自己的意見,儘管在現實中,較可能表達而影響決策的人多是有權勢者,另外這篇文章也讓我想到美國目前的總統川普,他似乎代表了這篇文章的反例,他因為站在財富與地位的頂端,可能較難以體會其他階層的想法,因此上任後有過許多極端的言論與政策。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我認同亞里斯多德說人的天性會朝著善而前進,進而建立了城邦,而這其中包含了服從、統治、合作關係。但服從、合作背後的因素不一定是天生的,有可能是他經過理性思考,或是被言詞所說服等種種其他可能。而另外,亞里斯多德說,在本性上而非偶然地脫離城邦的人,他要麼是超人,要麼是鄙夫。但他們脫離城邦,不合作、不服從,可能就是經過理性的思考,認為如此才是真正的善,這背後可能是有後天學習的因素。因此我不完全認同亞里斯多德所認為的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這些合作、服從的因素並非僅單純的是因於天性。

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文本中可看出亞里斯多德將群眾分類為上層、中層及下層階級。其中他認為政治角逐的過程中,上層階級若佔了優勢,他們的桀傲不遜會對社會產生嚴重的危害,對其他階層的人民產生壓迫;如果是下層階級取得勝利,則他們原本的怨恨可能轉變成復仇的力量,進而向其他階層掠奪。由這兩種階層來統治,都會使社會走向毀滅。中產階級的不論是財富抑或是權力都屬於中間、理性的狀態,他們的思考方式是較為純粹的,亦較為可能產生良好的治理。亞里斯多德認為愈是中庸的政體,就是愈好的政體,而愈極端的政體,就是愈惡劣的政體,我同意這個說法。但是這又會產生一個疑惑,當中產階級取得權力之後,可以保證他們不會改變嗎?當中產階級掌權,這代表他們獲得了更多的權力與財富,這樣他們還能持續原本的中庸嗎?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亞里斯多德認為:城邦是為了滿足生活需求而自然產生的,政治也是人類的天性,即使是社會地位較低的窮人,也有耕牛當作其奴隸。因此,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政治是人類的社會本能。
每個國家、城邦中都會分階層,極富、極窮、中間階層,其中,極富階層的人民容易變得凶暴;極窮階層的人容易變成無賴,而中間階層都人民最容易聽從理性,不會完全沒有自己的主見,也不會專制。他們也會避免政體演變成任何一個極端。因此,中間階層執政是可行之最優政體。但是,中間階層執政以後,難道不會想爬上更高的地位,而捨棄了他們原本的中心思想嗎?既然由中間階層執政是最理想,那從古至今,不是由中間階層執政的國家或城邦,就注定失敗嗎?而中間階層,要如何脫穎而出,成為執政者呢?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那可從甚麼是政治看起。
首先政治有很多種解釋,例如國父孫中山先生曾提到:政治是管理人之事。這句話不盡然正確,但卻點出一個重點:政治和群體的議題有關。那再說到人的特性,人天生喜歡群聚在一起,不論是為了甚麼原因。從社會現象來看,我們在學校裡有這麼多的社團,是大家因為喜好或需要而組成一個社團;從經文古籍來看,許多經典皆提及人喜歡群聚在一起。以聖經為例,聖經中把人比喻為羊,而羊是一群一群的行動。
那人為甚麼是天生的政治動物?首先,以文本來看,人是為了共同的需要組成一個群體。在部落社會中,人會為安全的需要組成部落和族群,但是許多動物不也是成群結隊的嗎?這裡又可從文本看到一個人類專屬的特性:人具有善、惡、公平和不公平,這正是足以讓家庭和國家建立的要素。
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從文本中可得知,社會中有分好幾層階級:極度富有(或是極度有權勢)、中間階層和極度在社會上貧窮的人。若是讓第一種人掌管國家,除非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賢君,否則絕對的權力必使人腐化,這一點可從文本看出。那平民政體呢?聽起來平民政體比較優秀,但平民政體也易於極端化,如今日的台灣政體。上述這兩種人的因處於極端狀態,較易於有極端的決策。
若是中間階層執政,他們既不會覬覦富人的財富,也不易剝削窮人。他們生長的環境財富有餘,也有一定的權利,使這群人能更理性地做出重要的決策,而非訴諸情感。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亞里士多德在書中提到,人們是一種結合體,例如男人和女人的結合是因為種族的延續、統治者和被統治者的聯合以及主人和奴隸之間的共同體。而人們所形成的家庭便是為了滿足日常所需而「自然」形成的結合體,之後家庭不斷的繁衍子孫進而自然形成村落,通常家庭中都是由年長者治理,因而村落也是這樣子的,如最早的城邦是由國王所統治。在多個村落為了得到更美好的生活而結合成共同體,就會形成城邦,這一切的形成皆為自然而然。
  人是政治的動物,具有語言可以表達善惡、公與不公,人們天生就注入了社會本能。而城邦的形成是出自於自然,而且先於個人,原因在於整體必然優先於部分,當一個人被隔離時就無法自足。
  為什麼中產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因為高層及低層都不容易理性,前者凶暴,後者無賴。一個城邦應盡可能由平等或同等的人構成,這些人就稱為中產階級。在大城邦中少有黨爭,因為擁有的中產階級人數龐大,而小城邦容易分成兩派,一為富人一為窮人。平民政體比寡頭政體更加穩定持久是因為平民政體中的中產階層人數和地位都超過寡頭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甚麼中間階層執政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從被創造時,就是群居的動物,因為血緣而形成家族,因為地緣而有了社會、城邦等名詞的出現。而父系社會、母系社會或是貴族社會中,總會有一個人掌握權利,其他人則呈未被統治、管理的階層。在未經過教育下形成的此種社會制度,都能顯示出人類為天生的政治動物。

社會中分為三種階層,極富、中間和貧窮階層,若交由極富階層統治社會的話,他們因為自的財力和權利都比別人更雄厚,無法體驗一般人民的生活,因此可能成為極為殘暴或不近人情的一種政體,而交由貧窮階層統治,因為資源缺乏,因此他們會根據自己的利益來形成公共政策,無法理性思考和顧及大眾的利益。中間階層屬於這兩者之間的中庸,不會因為有太多權勢而不食人間煙火,也不會因為自己本身的需求而去忽視公共的利益,在思考問題時,也能依循著較常規較符合社會規範的方式來解決,因此中間階層能成為統治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人為了滿足自己的生存需要,自然而然的形成家庭村落城邦,是一種演化過程,城邦是最終自然的產物。亞里斯多德認為必須透過城邦生活人的本性才會實現,人的本性就是追求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實現物質的富足身體的健康和良好的道德都需要靠城邦生活才可能實現。

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可行之最優政體?

中間階層為多數,且不會因為貴族或貧者政體過於極端,人民普世都能接受,能讓政體趨於穩定,城邦應盡可能的由平等或同等的人構成,而「中產階級」是最靠近平民的人,因為他們擁有自己的財產,但並非最富有也非貧困無法自足,介於富人與窮人之間,他們不會像窮人想要他人的財富,也不會像富人想擁有更多心態不對;,他們最容易聽從理性,因此,最佳的政體應由中產階級掌權才是最優質的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一、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人也天生就被注入社會本能。亞里斯多德在書中說過:「脫離城邦的人,他要麼是一位超人,要麼是一個鄙夫。」由此可見城邦之於人類是常重要且很難脫離的,人與人可以繁衍後代使種族延續外,也可以組成家庭,數個家庭就成了一個群居的生活模式,若群居的生活擴大,也就成了城邦。由此可知人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群體中,群體生活也就是由人所組成的。群體生活慢慢演化成有規範的組織,然後再演化成具有統治行為的政治社會。人與生俱來統治他人或是被他人統治的能力,才能在群體生活演化至政治社會的過程中,沒有太大的衝擊或變化。而且人相較於其他的群居動物而言,更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因為人除了擁有語言能力之外,還有理性分辨善與惡以及公平與不公平的能力,擁有這些能力就能使在政策制定中,獲得更多的共識。
二、因為中間階層代表中庸。此階層的人因為不是很富有或是很貧窮所以較不會去覬覦他人,也不會被他人覬覦;不會去算計他人,也不會被他人算計。如果由富人統治他們是不是很有可能不會體恤到一般人民的生活,也有可能對於一般人民進行剝奪;而如果由窮人統治他們是不是很有可能會去覬覦他人的財產,進而無法再統治上發揮最大的功效。所以在亞里斯多德眼中中間階層的人所統治是最穩定的狀態,他們更能夠去觀察體恤一般人民,也不會擁有太偏激又不理性的想法或決策。如果是中間階層執政那麼應該是可行且最優的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性,自古以來就是本惡本貪,要在一個物質有限的世界裡生存,勢必得衍生出一套制度來規範約束彼此。也因此,我們天生需要政治,天生就是政治動物,以權力分配來制定出社會規範,來保障基本的生活安全。
那對大多數人而言,什麼是最優良的生活?「穩定」一詞就是他的最終解,人民有基本的生活安全,得以措其手足,也有一定的生活模式能因循。不因上流的自滿專橫或下流對權力財富的垂涎而造成社會分化,就著「穩定」這個最終解而去,影響權力分配,改變力量的對比,也就不難明白為什麼讓能聽從理性安排的中間階層執政能帶來最好的結果了。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個體與個體的結合,發展成為村落,最後產生城邦。探討其目的可以說是為滿足生活所需和追求美好生活,因而自然發展對「社會」的需求。因為追求善的事物為人之本性,而且人能夠善惡表達和語言分析,增強了社會交流作用和利益協調的能力,「群體」的展現也就更為重要,合作是為了追求社會的至善,這是政治共同體的基礎,也是討論現今社會中人群關係的基礎。


因為眾人生活與政治理的政體息息相關,根據文本可得知,對於大眾優良的生活為:若人的行為之出發為追求某種善(或利益),而生活在於無憂無慮的德性和追求中庸。在文本中將社會上的人分為極富、極窮和中間三種階層,透過三種階層的性格和行為表現,來顯示何種階層最能達到優良的生活。
極富階層和貧窮階層在社會上都被視為是極端的族群,極富階層擁有的財富和生活資源高於其他階層,在自身利益富裕的情況下,自然不願受制於人。而貧窮階層的人,生活資源低落,通常受人奴役,不知統治為何物。這兩種極端階層對於理想的政體的想像必定有差異極大,所以要思考如何盡可能達到平等、同等的目標,中間階層便為最適合的階層,接著思考中間階層給予什麼條件來達成此目標?
中間階層被視為是最安分守己的一群,從追求公共利益的角度來看,中間階層在城邦的角力競逐中能中和另兩個階層任一方的擴張,更是能降低城邦中產生紛爭的最好的辦法,以達到優良的生活和優良的政治共同體這兩項目標,更能理解執政首重政體的存續。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因有獨特的語言系統可溝通,及擁有判斷是非、善惡的能力,因此能透過政治管理城邦,共同追求某種善,雖然相較其他動物,人有能力可執行政治活動,但人性始終無法拋下自利,一心為全體人民付出,所以就算天生可為政治動物,但並無法真正的做好這個角色,社會上從不缺少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但一個公平公正的社會始終無法實現。而人終究是自私的,就連雅典公民也都自認任何決定都是為了自身的利益,因此中產階級作為管理階層合情合理,一方面有足夠的知識背景可探討出更多解決辦法和政策,另一方面我認為奸巧的人才能成為設會中最富有的那層,而他們完全只考慮自身利益,忘了公義的存在,而中產階級已足夠負擔自己並且帶有一種天生的使命感,認為自己需照顧弱勢的人群,其中也是虛榮心在作祟,並非所有人都真的從良善的角度出發,還有中間階層想讓自己真正掌權才有能力保護自己,不想讓富有階層的人同時掌握金錢及政治權利,因此作為管理階層就能限制富人並且保護窮人。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我認為是的,首章就提到,城邦是一個共同體,而這個共同體就是為了追求善而產生的。從這個地方看的出來,人們會有政治性的追求相同的一件事情。而為了有相同的追求目標,社會當中就會出現有想法的人帶領大家,大部分的人也會依循著他的方法,照著他的決定行事,當一個人這樣做,越來越多人就會跟著這樣做,本性使然,然而這個群體就會在沒有任何人的指導之下,天生變成一個富有政治性的群體,出現位階高低的區別,有人發號施令,有人就會選擇服從,成為一個初階的政治群體社會。

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因為中間階層最為中庸,無論是富有階層或是貧窮階層,都能願意接受,對於兩方來說變化都不會太大。富有階層以及貧窮階層都過於極端,若是由任一方執政,都有可能更偏激,使得社會的差距越來越擴大,造成一方的動亂抗議,使得社會秩序的更加敗壞。再言,中間階層應該都是社會當中最多數的群體,成為最大利益的享受者,窮人跟富人在社會當中都是少數,而且彼此互相差異過大,無法確實的照顧到另一邊的極端,同樣會造成社會過大差距的動盪。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從人與人之間的比較優勢,透過與他人交換,只要專注在自己所擅長的事上,便可以獲的最大效益,合理的追求追大效益以獲得更多的閒暇時間和生活必需品,使人成為群居動物。為了滿足生活需要、為了生活的美好結合成足以自足的的共同體時,城邦就產生了,也就是追求最大效益,追求至善。為何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因為人充份的了解分工合作所帶來的效益,有著共通追求至善的目標,便可以與他人合作於共同體中。人因具有表達喜怒哀樂,並且懂的利用語言表達利弊、公正、不公、善惡的能力,透過語言去思辨、討論、審議有關城邦事務以持續追求共同體的至善。

何為最優良的政體?
應然上最完美的政體與實然上最可行的政體,正因人、環境皆會變化,政體的流變也是必然。要防止政體顛覆,便需要倚靠外力使其鞏固。政體研究之目的在於依據城邦的不同條件,找到最可行的政體並且努力維持。雅里斯多德認為,以中間階層為主體的共和政體最為中庸,也就是不以平民或是貴族這樣的極端少數主導共合體,以避免階級對立。三個他提出來的階級中,最主要的差異來自於財富和社會地位,中間階級具備和一定財富和自由,適度或中庸是最優秀也最為理性的,在維持政體和城邦治理上也最可行最自然的。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亞里斯多德對於「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的解釋是,因為人類共同體的最終追求是「至善」,所以為了種族延續、群體自足,由家庭到村落到城邦,人類透過語言與感知善惡的智能決定共同體間的事務,是一連串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階層堆疊而成的城邦共同體。
然人類政治互動模式為什麼必然要有統治者/階級、被統治者/階級的分野才可以說是政治行為,若是像蘇格拉底不斷在個體間進行關於明辨事理討論的互動行為,他也是追求「至善」,但我們並不會說蘇格拉底是統治者,與他討論的人是被統治者,此個體間的討論是否可被稱為是政治互動行為,抑或只可被稱為哲學互動行為?


中間階層執政最優,是因為他們處在光譜的中間端,他們與富人階層、窮人階層的距離不遠,他們知道太過富裕、太過貧窮會造成什麼後果,所以他們會盡力維持中間階層的樣子。唯更重要的是要讓中間階層最優還要是搭配具有平民主義的議事方式。所以一個龐大、有力、具有理性思維的中間階層,可以調和富人階層、窮人階層的鬥爭,助於社會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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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在雅里斯多德的《政治學》第一卷第一章、第二章,提出了因為人是群體生存的動物,脫離不了和他人共處的命運,其也認為人是善、追求共善的動物,人的善和共善是一種「自然而然」,先天、渾然而成的,所以自然而然地在這樣的模式下就會發展出「追求善的社會」;我想延伸出來的討論是——政治是「權力」(力量)的展現是無庸置疑的,那既然建立在這樣的基準,難道就沒有惡的政治嗎?如果說按照雅里斯多德提出的人是善和共善的,那麼該怎麼解釋種族屠殺或者是戰爭呢?
  而對於「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嗎?」,我認為如果按照雅里斯多德的概念,因為人無法離群索居,那麼凡是和他人建構關係、產生聯繫都會出現力量的展現,再加上,我們的一定不是以單一個體的樣態出生,那麼人就必然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了,那麼,此刻打算實踐「人非為政治動物」的人也必須離開群體、不和他人產生關係,那麼有誰還能證實人能成為非政治動物呢?

二、為什麼中間階層執政為可行之最優政體?
  雅里士多德認為中產階級的人數,因為相較於貴族的數量較多,因此社會能更穩定。若是以「追求社會穩定」對比現況來看,我認為這個說法合適的。